如是我闻:一时佛在骄萨罗国,羁舍子村落,其族人是迦摩罗族姓的后代。
I heard thus. Once the Blessed One, while wandering in the Kosala country with a large community of bhikkhus, entered a town of the Kalama people called Kesaputta.

……他们听闻佛来了,就来拜见他……向他说:「世尊,有些梵志和出家人来到羁舍子,他们只解说弘扬他们自己的教义,而蔑视、非难、排斥其他教义。然后又来了其他的梵志出家人,他们也同样的只解说弘扬他们的教义,而蔑视、非难、排斥其他的教义。但是对我们来说,我们一直都怀疑而感到迷惘,不知道在那些可敬的梵志方外人当中,到底谁说的是真实话?谁说的是妄语?」
... They went to see the Blessed One ... said to him: "There are some monks and Brahmans, venerable sir, who visited Kesaputta. They expound and explain only their own doctrines; the doctrines or others they despise, revile, and pull to pieces. Some of other monks and Brahmans too, venerable sir, come to Kesaputta. They also expound and explain only their own doctrines; the doctrines of others they despise, revile, and pull to pieces. Venerable Sir, there is doubt, there is uncertainly in us concerning them. Which of these reverend monks and Brahmans spoke the truth and which falsehood?"

佛说:「是的,迦摩罗人啊!你们的怀疑,你们的迷惘是正当的,因为对於一件可疑的事,是应当生起怀疑的,迦摩罗人啊!你们要注意:
"It is proper for you, Kalamas, to doubt, to be uncertain; uncertainty has arisen in you about what is doubtful. Come, Kalamas.

不可听信因为你曾听过很长的一段时间;
Do not go upon what has been acquired by repeated hearing;

不要盲从传统仅因为它很多代以来人们这么做;
nor upon tradition;

不要妄听谣言;
nor upon rumor;

不要肯定它因为它符合你的教义;
nor upon what is in a scripture;

不可单靠论理或推测;
nor upon surmise;

不要妄下定论,依赖着你所看所听;
nor upon an axiom;

不可单看事物的外相;
nor upon specious reasoning;

不可执持你喜爱的任何见解和意见;
nor upon a bias toward a notion that has been pondered over;

不可因某事物似有可能而信以为真;
nor upon another's seeming ability;

不可因为你出於你对你导师的崇敬和推荐而接受任何想法;
nor upon the consideration, 'The monk is our teacher.'

迦摩罗人啊!你应超越意见和信念,只有在你确知某事是不善,当接受,修持和圆满修习后导致更多嗔恚,更多贪欲,和更多愚昧,因为你知道当你嗔恨、贪欲和愚昧时,这并不符合你信仰或意见,要知道,嗔、贪、痴是普遍被人诃责的,他们是无益的,并且应该避开。……反之,当你确知某事是善,当你信受奉行时会导致慈悲心,离欲和智慧,这些美德充份的允许你训练安宁的心,智者称赞慈悲的心,离欲和智慧,这就可以接受。这应是你审察真理的真伪,以及决定那一种才是正确的修行。」
Kalamas, when you yourselves know: 'These thing are bad; these things are blamable; these things are censured by the wise; undertaken and observed, these things lead to harm and ill,' abandon them. ... Kalamas, when you yourselves konw: 'These things are good; these things are not blamable; these things are praised by the wise; undertaken and observed, these things lead to benefit and happiness,' enter on and abide in them."

……迦摩罗族姓子听闻了佛所说的,欢喜奉行。
... "Venerable sir, may the Blessed One regard us as lay followers who have gone for refuge for life, from doday."

——南传《增支部·迦摩罗经》
- from Kalama Sutta of Anguttara Niikaya


  关于佛教与哲学的关系,陈兵教授在《佛陀的智慧》一书中,还有更直接的阐述:

  世界诸宗教中,佛教哲学气味最为浓厚,哲学思想最为丰富深刻,乃举世所公认。晚近国内外学者因而颇有说佛教非宗教而为哲学者。这种说法大概不无适应理性化的时代思潮,提高佛教地位的用意。然按佛陀的一贯思想来看,这种说法实际上贬低了佛教,佛陀大概不会承认自己的学说为哲学尤其是近现代思辨哲学。《中阿含经》卷六十的《箭喻经》,被认为集中表达了佛陀对哲学的态度及佛教的宗旨。

  经中说:佛住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一天,有位叫结发童子的青年佛弟子拜见了佛陀,请教了十四个问题:

  1、世界恒常在(“世有常”)吗?
  2、世界不会恒常在(“世无常”)吗?


  在《从〈金刚经〉扯到汉传佛教经典的真伪》一文中,我曾经疑惑地写道:“……《金刚经》也就更不像一部宗教典籍,而更像一部探讨宇宙终极哲理的著作了……我认为正是这点使得其进入了哲学领域,而偏离了宗教的原本特点。这对宗教来说,并非好事。”

  其实,陈兵教授在《佛陀的智慧》一书中已经阐述过关于佛法与哲学的关系了,只是我心思浮躁,没有注意到而已。现摘录如下:

  (佛陀所作)“教诫示现”,即用语言讲说佛法的道理,与一般思想家之演说、讲演颇有不同。

  首先,佛陀说...


I

迦叶!若有比丘住清净别解脱戒,善护根门,一切行为皆如律制,乃至微细毁犯亦无,清净一切应行学处,然唯执有我我所,迦叶!是比丘名第一破戒,似善持戒。若比丘具足修行十二杜多功德,然比丘见有所得,住我我所,迦叶!是比丘名第四破戒,似善持戒。
——《宝积经》

II

若有菩萨自作是言,我是持戒,彼是破戒,如是菩萨,名诳如来。
——《大集经》

III

下人破戒,中人著戒,上人不著戒。
——《大智度论》


以上佛言摘自《索达吉堪布回济群法师有关藏传佛教19问》,是索达吉堪布在解释密宗的双身修法时引用的。堪布认为,判定破戒与否有两个标准:一个是有无离贪之心与方便善巧,若未被贪心所摄,则可对所谓破戒之淫行作相应开许;另一个是是否远离了执著,若守持戒律却脱离不了执著,则其戒行究竟是不得清净。引用的佛言是为了阐明第二个标准。

索达吉堪布写道:“如破除不了我与我所之执著,则决定不得见清净戒。而异生位之凡夫,尚未离开三轮执著,这样看来,即便他们将根本与支分戒严持不犯,也只能算作行清净戒圆满而已,故而见清净戒的能持与否才是衡量一个修行人戒律是否清净的最根本之标准。这个标准是如此之高,以至于已得圣果之阿罗汉都不能被称为戒行究竟清净。这个观点对许多小乘修行人来说,也许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但对大乘修行人来说,它却是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那么对密乘的有些戒律,我们的眼光同样也应该放长远一点,毕竟对所有未接受过密乘灌顶的人而言,这都是一个让他们倍感陌生的领域。”



阿难,若见谛人信卜问吉凶者,终无是处;若凡夫人信卜问吉凶者,必有是处。
——《中阿含经·多界经》

释义:阿难,凡已亲见正法者还会再去相信卜卦、问事吉、凶者,绝无可能;但凡夫相信卜卦、问事吉、凶者,这是一定会有的现象。

II 

千眼尊天王  阿修罗幻术
皆是虚诳法  令人堕地狱
无量百千岁  受苦无休息
——《杂阿含经》卷四十


(参考《佛陀的智慧》)



自当炽燃,炽燃于法,勿他炽燃;
当自皈依,皈依于法,勿他皈依。
——《长阿含经·游行经》

文义:这段话亦译“以自为灯”、“以法为灯”,强调人应该以自己的智慧光明照亮自己前进的道路,以真理为究竟的皈依处。

解释:佛陀极其尊重个人,尊崇人的理性,认为每个人都有如实认识真理、获得自己解救自己的智慧和能力,乃至每一众生都具有如来藏、佛性,都可以成佛。他提倡依靠自己的智慧自己解救自己。

(摘自《佛陀的智慧》)



若有于此圣法之中,无信于善法,无禁戒,无博闻,无布施,无智慧于善法,彼虽多有金银、琉璃、水精、摩尼、白珂、螺璧、珊瑚、琥珀、玛瑙、玳瑁、砗磲、碧玉、赤石、旋珠,然彼故贫穷,无有力势。
——《中阿含经·贫穷经》

(摘自《佛陀的智慧》)



于诸财物中,
信财第一胜。
于诸滋味中,
实语为第一。
于诸寿命中,
慧命为最胜。
如法善修行,
能得快乐报。
——《别译杂阿含经》卷十二

(摘自《佛陀的智慧》)



佛告弥勒:若金银、琉璃、珍珠、玛瑙、珊瑚诸宝,及诸乐具,不能令人离于老病死忧悲苦恼。弥勒,唯有正法能大利益,离于生老病死、忧悲苦恼。
——《大宝积经·摩诃迦叶会》

(摘自《佛陀的智慧》)



虽多积珍宝,
崇高至于天,
如是满世间,
不如见道迹。
——《法句经·世俗品》

(摘自《佛陀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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